当晏岁宁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沈辞,她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她使劲拧了一下自己,发现一点都不疼,看来她还是在梦中,只是这场景真的好逼真。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晏岁宁猛地坐起身来,一下子靠在沈辞身上,真是太逼真了,在梦中沈辞也会身体僵硬,她傻笑起来。

看着沈辞清疏的脸庞,晏岁宁直起腰来,抓着沈辞的亵衣就亲了上去,却被这人一下子躲了过去。

“表妹,你不能……”

在梦中,她还不能为所欲为吗?

晏岁宁有些生气地想,看着近在咫尺的沈辞眼里的疏离,晏岁宁一下子将沈辞扑倒,沈辞怕人摔下去了,连忙扶住她的腰,结果,下一秒,晏岁宁就顺势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她就不信在她的主场还奈何不了沈辞了。

感受到唇上温热的触感,沈辞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薄唇紧紧地抿着,不发一言。

晏岁宁得逞后,心满意足地趴在沈辞的胸膛上,鼻尖充盈着墨香,不由感慨道。

“表哥,你好香啊。”

沈辞还没从这个吻中解脱出来,就被晏岁宁的话整的脸红了。

他鼓足勇气问道。

“表妹,你为什么亲我?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哪里想到,晏岁宁已经闭上了了眼睛,沈辞叹了口气,将晏岁宁重新塞进被子里,盖好才离开。

没办法,他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多文打了哈欠,起夜上茅房回来竟然看见了脚步慌张的沈辞。

他再揉揉眼,果然,人没有了,看来是幻觉,他又立马跑回房间钻进了被窝。

一大清早,没有宋近溪的叫喊,晏岁宁竟然早早地醒来,想到昨日她做的梦,伸手摸了摸唇瓣。

谁知,桃桃见状,还以为晏岁宁烧糊涂了,放下手里的托盘,一上来就把手贴在晏岁宁的额头上。

“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