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岁宁站在二楼的走道上,冷眼看着下面的人发疯。
“谁不认识京城的小恶霸呀?”
“是你?晏岁宁?”
他突然想起前几日他娘还说幸好当初没有把晏岁宁娶进府中,以她这样跋扈无礼地要走了孟家的酒楼,就是个不安于室的女子。
对,这醉香坊原就是孟家的产业,被这人敲来了,凡是家里有点势力的人都知道这些事情,他倒是忘了。
要是以前,南岑压根就没有把这个沈家养女放在眼里,可是,沈辞最近复出,就下马了一大批官员,弄得朝中人心惶惶,太子的风头隐隐都要盖过四皇子了,他爹让他少惹沈家的人。
不然他爹知道了,又要把他吊在树上打一顿。
想想就屁股疼。
“晏岁宁,咱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你干甚要阻止我?难不成是看上了这书生?既然这样,小爷送你便是的。”
虽然南岑会让步,但是不代表他就要吃亏。
他南岑的字典里,就没有吃亏两个字。
晏岁宁有些嫌恶地说道。
“南公子,慎言,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在我的酒楼里闹事,也见不得十年寒窗的书生就这样折在了南公子手上。”
京城里谁不知道,南家小公子是个男女通吃的变态,偏偏这人长了一副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竟也引得不少人上钩,可惜,南岑就是个喜新厌旧的人,那些人最后都被这人抛弃了。
有的时候,晏岁宁都要觉得这家伙命好,有个侯爷爹,还有个姐姐入宫当了妃子,不然,也不能在京兆府眼下胡作非为。
南岑冷笑一声,丝毫不觉得晏岁宁的话有多丢他的脸,反而得意洋洋地说道。
“小爷我可从来没有强迫别人的意思,小爷我从来都是银货两讫,你情我愿的事情,今日,我也只是想要请这人喝杯酒而已,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奉陪了。”
南岑像是失去了兴致,带着一大堆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
酒楼又恢复了欢声笑语,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周清也离开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