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岁宁实在是哭的不行了,才不舍得合上了话本,准备明日再战,她真的很好奇这两个人会是怎样的结局。
晏岁宁擦干了眼泪,闭上眼睡觉,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却看见沈辞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脸色冰冷,像是来讨债的。
来人一身黑色斗篷,肩上还有些积雪,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想到刚刚自己哭的蠢样子,晏岁宁就有些脸红,这人不会都看傻了吧?
太尴尬了,晏岁宁拿起被子,只剩一个脑袋留在外面。
晏岁宁不可置信地问道,“表哥,你怎么在这?”
沈辞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刚刚为什么哭?”
晏岁宁觉得自己说看书看哭了,有些丢人,撒谎道,“我刚刚做了噩梦,有些害怕,所以才哭……”
虽然沈辞极有可能看见了,但是她也不想承认。
想到白日里于晓晓说的话,晏岁宁问道,“表哥,听说你肩上受了伤,还好吗?”
沈辞说道,“无碍。”
就这样,话被沈辞聊死了,虽然晏岁宁很想问沈辞这么过来干什么,但是她到底没有说出口。
其实,要是晏岁宁真的问出来的,沈辞也答不上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说晏岁宁想要带着桃桃离开沈家的时候,他就不顾太医的阻拦,心里憋着气,骑着马冒着大雪回了府,他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只知道,他想看见晏岁宁这个人。
突然,沈辞没头没尾地问了句,“表妹,在府里待着还开心吗?”
晏岁宁一愣,虽然不明白沈辞这样问的目的,但还是回答了,“开心的,待在府里很好。”
谁知,沈辞听见这话,脸色更冷了,薄唇紧紧地抿着。
骗人,她明明还想要带着桃桃离开这里,明明就不想待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