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快乐中的晏岁宁没有发现沈辞的不对,只是感觉到手上如刀的目光,宋近南收回了手,看着沈辞面色如常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子,觉得表哥刚刚好像瞪了他一眼。

一行人坐上了马车,马车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两道车轮印。

晏岁宁拢了拢衣袍,今日的风雪还挺大的,她刚准备进屋,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宋近溪,很明显,这人也看见了她,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像是希望晏岁宁叫住她。

可惜,晏岁宁没能如宋近溪的愿,叹了一声,转身进府去了。

晏岁宁进屋后就脱了衣袍,惬意躺在塌上,手里翻着新买来的话本,开始她宁静美好的一天。

桃桃坐在炭火身边,刺绣,这个栀子花样式的荷包是她给汪瑾姐姐的礼物,当然,晏岁宁的她早就准备好了,是桂花样式的荷包。

桃桃的嘴向来闲不住,说道,“小姐,我刚刚看见表小姐了,她也是过来送行的吧,也不知道表小姐是怎么想的,要是我要这样疼爱我的富商父母,我做梦都会笑出来的,什么殿下,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选父母。”

晏岁宁笑了声,回到,“桃桃,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只要简简单单地过日子,宋近溪她更想要的是地位显赫的夫婿,给她长脸。”

桃桃顿了顿,突然担忧地说道,“四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会不会欺负表小姐。”

晏岁宁翻了个身,面对桃桃,说道,“当然会,徐承方能是什么好人,不过那也没办法,这个是宋近溪自己的选择。”

桃桃长吁短叹,不知道是在感叹宋近溪的命运,还是在感叹绣的花还有一大半没有完成。

“小姐,夫人明日在城西施粥,挽青小姐也去,小姐,你要不要去帮忙?”

“施粥?”

这么快就要过年了,往年每次快到年关,沈夫人都会在城里施粥,还准备了不少棉衣发给不能温饱的百姓。

晏岁宁坐了起来,说道,“那我们明日去看看吧。”

从前,施粥都是沈夫人安排的,她为了避嫌,从来都没有参与。

突然,进来一个丫头,恭敬地说道,“小姐,门口的侍卫说,宋小姐来找你,问要不要把人放进来?”

晏岁宁闻言,又重新躺了下去,说,“就说我在忙,没有时间见她。”

宋近溪不会以为她很好说话吧,从宋近溪不顾沈家的处境执意要和四皇子在一起的时候,晏岁宁对这人的那一点感情早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