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安被关进了牢里?”
晏岁宁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样大,没想到这东西的瘾这么大,真是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
江安安的风评一下子落到了低谷,不少人都在骂她祸害人,生怕和她扯上关系。
而当初陪着江安安一起高调出入的温羽和孙无躲在家里,心里把江安安骂了个遍。
无他,门口围满了抓不到江安安所以迁怒他们俩人的流民,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后来,这两个人更是因为这件事情被家族放弃,送离了京城,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沈挽青在江安安的衬托之下,又被称赞。
晏岁宁最近的心情不可谓不好,因为沈父被陛下恩准过年之前回来,现在离过年也只是十几天的事情。
晏岁宁这几天也懒得出门,每日看看话本,听听小桃京讲城的八卦,晚上再享用沈辞送来的汤,日子惬意极了。
当然,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就被徐承方那个厚脸皮给破坏了。
这天上午,徐承方带着宋近溪过来下聘,声势浩大很快就在京城传遍了,惹得不少人议论纷纷。
现在谁不知道沈家与太子一派,如今太子在朝堂上与徐承方斗得是如火如荼,这让不少得知消息的朝臣傻了眼。
这两家要结亲了。
不知内情的人道一声四皇子好算计,直接釜底抽薪。
徐承方也真会挑时间,沈辞前脚刚离开,这人就带着聘礼过来了。
沈父到底没让人把东西抬进府,让俩人先进来了。
宋近溪看见沈父,立马上前,扬着笑脸唤道,“姑父,你终于回来了,正好今日殿下来向我提亲,我父亲有事回去了,姑父便替我应下吧。”
宋近溪没有看见沈母和晏岁宁,心里稍稍放下心来,只要趁这个时间把亲定了,日后就是想赖她也是有理的。
她收到消息,沈父昨夜才到家,估计还不知道她爹娘要和她断了的气话,所以她一大早就拉着徐承方过来了。
她一直愁着没有机会,眼见就快到她挑选的黄道吉日,也没有什么进展,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