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芷看出他的怅然，却并没有什么感触。

古代人，特别是这种大家族的家主，对传宗接代自然更看重，要不怎么有母凭子贵的说法呢。

这种思想即使在现代都还存在，又如何让古代人改变。

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哥哥确实更能代表祖父。

半晌，王承望整理好心情，再次看向曲清芷。

“丫头，你可是懂医？”

他问了个在场几人皆心知肚明的问题。

曲清芷淡淡看着他，没有言语，只是微微颔首。

王承望抿了抿唇，疑惑询问：“曲白衍那老...咳，他曾与我言过，若是孙女，定然不会让她学医，为何你....”

曲清芷眸光微闪，故作不解，“王家主，您能告诉我为什么祖父不想让女孩学医吗？”

这点，一直是她所不解的。

曲白衍对原主，可谓是要啥给啥，但绝不让她接触医术。

王承望深深盯着她，半晌，长长叹了口气。

“这事说来话长....”

他离开书案后，带着两人来到茶室，示意曲清芷、王静姝坐下。

一切就绪，他才毫无保留的告知这个故事。

“曲白衍是极其想要个孙女的，以前他常说想要闺女，只是...”

有些怀念的笑着摇头：“他就没这个闺女命。”

所以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长子身上。

好巧不巧，长子与长媳真的给他生了个孙女。

这可把曲白衍高兴坏了。

乐得到处炫耀。

甚至放言，小孙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要上天帮她摘。

“他还曾与我说，孙女若是想学医，那他一定会将孙女培养成最出名的神医，若是想读书，但凡存在的孤本他都要找来给孙女看。”

王承望盯着曲清芷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可后来....”

他轻闭了闭眼，有些难受启唇。

“他突然醉晕晕的从京城出发来找我，说是....这辈子也不会教孙女医术了。”

王承望还记得那时候曲白衍有多失落。

他是个极为喜爱医术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