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妄乖乖的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等。
姜南耳把杯子递给他,看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擦了擦嘴角说:“不疼了。”
他们一高一低,他仰着脸,笑的一脸天真,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完全看不出平常八百个心眼子。
姜南耳伸手拿过他喝完的杯子,“去洗洗,然后睡觉。”
“你呢?”应妄着急了,站起来拉她的手:“你要走了吗?”
他舔了下唇,可怜巴巴:“别走好吗?我喝醉了,不能送你。很晚了,你不能一个人走。”
姜南耳看着他:“很晚了,我可以一个人来,怎么不能一个人走?”
“就是不能。”应妄还真“孩子气”了。
他张开手臂把她一把揽到怀里,耍赖的抱紧:“不能走,就是不能。”
姜南耳被他紧抱的力道弄得胳膊疼,蹙眉轻斥他:“疼,不许抱我抱这么紧。”
应妄闻言急忙松了些力道,慌张低头询问她:“弄疼你了?对不起我是混蛋!”
说着就拉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小耳朵你打我吧。你这么这么好,我还让你疼,我真是混蛋!”
姜南耳往回抽手,应妄不让。
最后她手不轻不重的在他脸上刮过。
他桃花眼漾了一层水光似的,俊脸泛红,头发微微凌乱却更狂野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