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耳的视线里,床头灯在一下一下的闪。
光影在她眼里变得虚虚实实,模糊不清。
记不起什么时候从客厅回到卧室的。
意识在应妄滚烫的怀抱里被浇融。
她用为数不多残存的力气抬起酸软的手臂,抵在他棱角分明的腹肌上。
“停……”
可显然,这话不管用。
应妄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贴过来在她耳边哄了她什么。
姜南耳听得想哭,摇头拒绝。
他就叫她乖宝,哄她再抬高一点。
姜南耳又气又恼,想骂人。
看真把她欺负的太厉害了,眼眶里都含了一汪洋的泪。
应妄的良心终于回归,意犹未尽的宣布结束。
浴缸里放了水。
应妄抱着抬不起一根手指头的姜南耳泡进去。
“小耳朵,别睡。”
他凑到她耳边,边吻耳尖边说。
“别吵。”姜南耳烦他烦的不行。
应妄便讨好的不再言语,手底下给她按摩着肩颈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