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鹤转移话题道，“别说我，你也不一样了，你以前虽然张扬，可没有现在这样狂妄。”

赵正摇摇头哦道，“我也没办法，我就是要狂妄一点。

你是不知道，我的便宜师父根本没管我，他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依靠强者。

所以我是自己，一点一点的从九幽地狱中杀出来的。

那里……”

回想起来，赵正的酒甚至都有些醒了，他打了个冷战说道，“那里，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白竹说道，“十大凶地，没有一处是适合人待着的。”

崔鹤很是好奇，“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竹想到自己被当成狗的模样，内心就极为抗拒，不愿意提起，“不想说。”

崔鹤也没有继续追问。

丹阁。

密室中，高阳脸上的青铜面具若隐若现。

经历了两个月的摧残，他终于突破到了出窍境。

此时的高阳看起来蓬头垢面，像是一个邋遢的乞丐。

可是他的眼睛里，确实精芒闪烁。

法相天地！

高阳的身后，浮现出一条龙和一头猛虎。

高阳的识海中，老妪已经苏醒，指点道，“这样的法相不堪一击，你要压缩，再压缩。

还记得上次在山青观中，我教你的东西吗？”

高阳依照老妪的指导，将法相压缩到极致，好似他的影子一般跟在他的身后。

经历了非人摧残的羔羊，压缩起法相对他来说，已经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对别人来说痛苦万分的事情，到他这里，已经可以轻易做到。

老妪说道，“成了，现在尝试着把法相融入你的身体。”

这个过程很难，但凡肉体承受不住，就会寸寸崩溃。

高阳依旧不用担心。

他在最后一刻，服用了小龙蜒丹和丹阁阁主送给他的全部淬体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