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高思不太想跟王善良说这些，他怕王善良嘴巴太大，反而走漏了风声。依托暗网运作的案件之所以棘手，就是因为隐藏在幕后的主使人很难被抓住证据。只要没有证据，所有的线索就只能是猜测。这也是反暗网小组需要扫除的最大障碍。

没有证据，警察就无能为力。高思也想过动用非正常手段解决问题。动用私刑可能效率会很高，但是高思觉得，私刑就像是毒品一样，一旦依赖上就再也摆脱不掉了。那绝对不是高思想要过的生活。

正当高思琢磨着该怎么给王善良解释的时候，高思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加密电话，应该是祁颜打来的。

“高思，你怎么样啊？不会是真中毒了吧？”电话接起，里面果然传出祁颜的声音。

高思笑道：“放心，人还活着，我现在躺在ICU里，我打算在ICU里闭关休息几天再说，也让咱们的线人能得到信任。”

祁颜道：“这样也好。我这边又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先听坏消息吧。”

“哎？这回你怎么不想先听好消息了？”祁颜好奇地问道。

“因为现在形势对我们有利，你给我泼点冷水反而有助于我冷静思考。”

“行。坏消息就是，我们的黑客手段可能被发现了，对方已经更换了验证方式。所以，如果你再遇到什么危险，我这边可能就没办法给你预警了。”

“这可真是最坏的消息。那好消息呢？”高思说道。

“好消息是，最后一次跟踪的时候，我们跟踪到了这个人的登录地址。”

高思的眼睛瞬间亮了，他问道：“是谁？”

“是今日资本驻魔都的办事处。”祁颜说道。

这可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