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棒,挥棒,再挥棒。桐山涟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仿佛要将所有的压力和不安都发泄出来。他咬紧牙关,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每天的例行公事成了他发泄的手段。
虽然是自顾自地推荐自己当队长,但其实队长并不好当,虽然有着副队长的帮忙能让他轻松不少,但有时候不在名单中的队员来找他说话他也是十分忙于奔命。
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部分社员因为没能进入名单而懊恼。
可是竞技体育毕竟是残酷的,作为一年级以来就开始稳定在名单中的选手,他有时候也不能太过理解他们的想法,面对着不少队员或明或暗想要退部的想法,他只能在其中周旋。
有一部分二年级的选手已经选择退出训练。
只是名义上还是棒球部的成员,但在训练场上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更多是在图书馆看到他们。
这是他们的选择,桐山涟不会阻止他们,但当看到每天训练的队员少了一点还是有些难过。
会不会是他这个队长做得不好。
他咬紧牙关,挥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挥棒都像在宣泄压力,像在与看不见的对手较量。他感觉自己像一台机器,不知疲倦地运转。
突然,一声轻咳打断了桐山涟的节奏。他停下动作,转头望去,发现前队长原田雅功跟前经理白石麻衣站在不远处,静静第看着桐山涟,估计是看不下去了,才选择打断他。
“每天都这么练,不累吗?”原田雅功提问,“你从一年级开始就这样了吧。”
“不累,如果不练,我睡不着。”桐山涟。
并非假话,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只是现在更多的是在宣泄压力,但本质上还是在完成他一直以来每天都会完成的任务罢了。
“我知道你很努力,也很有责任感。”原田雅功拍了拍桐山涟的肩膀,“但有时候,也要学会放松,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队长不好当吧?”白石麻衣突然问道。桐山涟愣了一下,没想到学姐会突然提起这个。他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是在前辈面前,说话好像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