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

曹国渊的话让祁仁一惊，但没有质疑。

“是！”

他退到一旁，神色恭敬俯首，原本他随着曹川喻去关口加固防御，伺机杀皇上，但路途还没到一半，被紧急召回，就连曹川喻也被临时调去西北，这票据真要烧？！要是皇上三天内死了，他拿什么去退换？！除非！

“猜下本相为何能给地下钱庄赊账对赌？”

祁仁抬头看了下毫无表情闭眼的曹国瀚，然后立刻低头，揣摩几分却未说，暗门的地下钱庄不可能做亏本买卖，除非……！

“之前，不是问本相的野心！”

祁仁一听，脸色一喜，他知道曹相要用他，之前的冒险试探果然没有白费：

“丞相和大金暗门地下钱庄做了交易！”

这话不能乱猜！但是曹国瀚引他说。

如果不是做了交易又怎么会把票据烧了，不担心收不回钱！且大金出手就是十万两，这交易的必然不是小事！

“猜猜大金要的是什么？”

他猜对了。

“属下猜，是西北军！或者西北之地，这是曹相派曹将军到西北的原因！但至于大金要多少，属下没猜到！”

不是他没猜到，而是他不能说出他猜想，曹相是割让大赢，让出多少，说明野心的多少。

曹国瀚悠悠睁开眼睛：

“第一，他们出五万两，他们要了西北门户打开！”

要的不小！且这才是第一，五万两的条件，祁仁立刻地下头恭恭敬敬回话道：

“这相当于让整个鹰州危在旦夕，而且门户一开，直下中原，但！西北将领不会同意，曹相可能得不到这五万两。”

他去提醒，却是为了曹相能将更深的话拖出。

“朝廷已经下旨，让曹儿担任西北统帅！”

“……妙！！”

只一下提醒，祁仁已经知道到曹国瀚做到了什么。

“……曹相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