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金刀太子陷入两难,如何才能不负燕国不负亲

慕容超凭借慕容德的临遗诏,登上了南燕皇帝的宝座。然而,从他见到慕容德,到慕容德溘然长逝,仅仅过去了短短六个月。

这六个月,慕容超从长安街头的漂泊者,陡然成为南燕国的一国之君,如此巨大的转变,却并未让他在南燕立下哪怕一寸战功,也未积累下一寸功劳。

自登基之日起,慕容超便深陷朝臣们精心编织的掣肘与架空之网。

朝堂之上,气氛压抑得仿若实质,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群臣表面上对慕容超恭敬行礼,高呼万岁,可一旦涉及国事商讨,他的旨意便如泥牛入海,毫无回音。

那些位高权重的大臣们,或是顾左右而言他,巧妙地避开慕容超的决策方向,让他的想法如无根之萍,难以落地;或是引经据典,以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他的主张束之高阁,使他的政令难以推行。

每次早朝,慕容超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都能敏锐地察觉到一道道目光,或怀疑,或轻视,或暗藏机锋,仿佛自己只是个任人摆弄的傀儡。他看着臣子们不动声色地掌控着话语权,心中满是无力的愤怒,却又一时无计可施。

在众多令他感到威胁的人当中,慕容超认定慕容轩是最为棘手的存在。慕容轩与他和叔父慕容德血缘亲近,仿若同根之木。

而且,慕容轩曾追随慕容垂四处征战,在沙场上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威名远扬。不仅如此,他还掌控着百燕会,麾下能人异士众多,在治理国家方面,同样颇具才能,在朝中也拥有极高的威望。慕容超每每想到慕容轩,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忌惮,犹如芒刺在背。

一日,慕容超在御书房内,心绪烦乱地来回踱步。他眉头紧锁,仿佛两座即将崩塌的山峰,眼神中透露出纠结与狠厉。心中暗自思量:“慕容轩一日不除,我这皇位始终如坐针毡,必须设法将他扳倒。只有除掉他,我才能真正掌控南燕。”

恰在此时,一位心腹太监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脚步轻得如同猫步,生怕惊扰了慕容超。他微微躬身,轻声禀报道:“陛下,慕容轩求见。” 慕容超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犹如寒夜中的冷箭,略作思索后,沉声道:“宣他进来。”

慕容轩踏入御书房,屋内的气氛仿佛都因他的到来而凝固了几分。他恭敬地行礼,声音沉稳却又带着一丝谨慎:“陛下。”

慕容超盯着他,目光如刀,仿佛要将慕容轩看穿,冷冷开口:“慕容轩,叔父的死,你难道不该给朕一个交代?叔父戎马一生,本不该如此早逝,可如今却…… 哼,若非你整日在他耳边蛊惑,让他沉迷声色,他何至于此?你分明是觊觎皇位,故意害死叔父!” 慕容超的声音愈发高亢,眼中满是愤怒与指责。

慕容轩心中一痛,像是被重锤击中,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苦涩与无奈:“陛下,臣对叔父的离世痛心疾首,日夜自责未能周全照顾叔父,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臣对叔父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叔父晚年喜爱乐府诗,组建乐团,皆是他自身的意愿,臣从未有过蛊惑之举。”

慕容超冷笑一声,向前几步,逼视着慕容轩,脸上满是不屑:“你还敢狡辩!若不是你怂恿,叔父怎会如此放纵自己?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