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五重重的给李秀才磕了个头,利落的起身,到外面把媒婆叫进来。李秀才无语的看着转身出去又拉着媒婆回来的钱老五,这人办的这叫什么事儿,让他说什么好。
既然答应了,也就没什么可讲究的了。把该说该讲的都说了讲明白了,王媒婆自是清楚这其中的道道,也不客气。
把该问的也都问的明明白白,说完了她还得去钱家村回话。
钱老五跟李秀才打了个招呼也追了出去。
钱老五要嘱咐嘱咐媒婆回去怎么说,可不能搞砸了,李秀才好不容易吐口了。
媒婆笑着说“没见过那个成亲的自己这么上心的,在我这儿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就是那天去她家问事儿的那几个后生里心神不宁的那一个。
再说王媒婆对李秀才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是一清二楚,本想慎两天,等这事儿过了风头,就给九娘介绍个好的。
没想到她还没行动呢,被钱老五截胡了。她是真看好九娘这孩子,要不是她早早的定了亲,她说啥也得给九娘踅摸个好的。
现在啥也不说了,既然让自己保这个媒拉这根红线,怎么着也得把事儿办圆满了。
不过钱家这老小子,看着这股劲儿,没准儿将来也是人物。别说,跟九娘还挺般配。
钱老五看着媒婆走远了,站在李家门口想了想,现在去山上打多野物有点晚了。转身往上次九娘跳河的地方走去。
等钱老五和媒婆都出去了李秀才还缓不过神儿来,闺女就这么被自己给定出去了?
是不是刚才太草率了?李秀才一时又有些懊恼,正琢磨着,有个同村的小娃娃来到李秀才家,提了两尾鱼,脆生生的说“先生,外面有个叫钱毅的大哥哥,是他让我把这两尾鱼拿过来的,说是让先生下酒用”。
李秀才看着两条鱼,都不小,心里稍稍放下一点,看来这孩子是个有心的。
估计看着九娘身体发虚,让九娘补补身子,拐着弯的说是给自己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