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头疼的是钱老五的伤和石重睿几个人的雪盲症,有几个症状轻的再蒙两天就可以把布条拿下来了。
钱老五的伤与当年石重睿有的一拼,只是当年是夏天不得及时救治看上去有些恐怖。钱老五的伤虽然看上去没有那么恐怖,但是拖的时间太长,又是一路奔波,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所以现在有点棘手。
别人是看病开方子,她只能看病找方子,躲开人闭上眼睛把症状和自己手头现有的药一一勾链起来,看看哪些药能用哪些药不能用。
伤药和退热的药都没问题,唯有雪盲症的药她没带。偏方她也找到了,使用煮沸冷透了的牛奶或鲜人乳滴到患者眼睛里,每次五到六滴,每隔一柱香的时间再滴一次。
如此往复最起码要坚持一天一夜的时间,症状才能痊愈。否则将来不是瞎了就是留下迎风流泪的毛病,真要是那样其他人还好,对石重睿和钱老五来说不如直接嘎了来的痛快。
现在去哪里找牛奶,不说方圆百里,就是千里能找到正好哺乳的奶牛都难。
她一手支着下巴,愁眉不展的坐在一旁琢磨有没有折中的办法,一不小心睡着了。这几天一直在紧张不安中渡过,没有考虑到自身情况。现在人找到了,大体情况也了解了,这会儿闲下来胸前阵阵刺疼让九娘从迷糊中一下清醒过来。
牛乳找不到,人乳是现成的。就是,用自己的乳汁去给他们治疗觉得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可现在有更好的办法吗?目前来看,没有。而且这事儿她不说,别人应该也不知道。
她起身慢慢往远处踱着步,一边想这事儿的可行性,庄蛮看东家往远处走去,自然而然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上来。
九娘“?”
“庄叔,我自己走走,不会太远,不用跟着”
“那不行,东家,保证你的安全是我现在最重要的职责”看着庄蛮认真的样子,九娘感觉有些无力。
这几天没有挤,就是连日奔波,胸前涨的太大了。前两天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没有感觉到,现在是真痛。
她需要慢慢的揉开,这个过程应该非常非常痛苦。她有可能忍不住会叫出来,如果庄蛮跟着,那就太尴尬了。
可是这事儿她又不能宣之于口,她又看了看周边的地形。
“庄叔,这样您就站在这个高地上,我在那边的雪窝里,有事儿我就叫您”
她这样一说,庄蛮想了想,觉得是自己刚才莽撞了。
小主,
“行,我们听东家的,我就在这里守着,有事儿你叫我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