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的街道上，随处可见身着迷彩服的军人，还有自发组织起来的普通百姓。

他们挥舞着工具，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海啸遗留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与消毒水的味道。

姜凡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中，神色凝重，径直朝着按摩店走去。

三个女人与他牵扯颇深，如今生死未卜，他无论如何都要亲自调查一下。

很快，商场出现在眼前。

各家商铺店面的卷帘门被海啸冲垮，玻璃门窗碎了一地。

店内更是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杂物散落，墙壁上还残留着水渍与泥痕。

姜凡缓步走入商场，上了二楼的按摩店内。

神识如同细密的蛛网般瞬间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店面的每一个角落。

起初，感知到的只有海啸残留的潮湿气息、灰尘味，以及些许凡俗的生活气息，并无异常。

他眉头微蹙，脚步不停。

逐一排查前厅、包间。

走到前厅吧台后方时，目光突然被墙上的一排照片吸引。

那是按摩店的员工展示墙，虽被水渍浸泡得有些模糊，却仍能看清上面的人像。

最显眼的位置，挂着的是他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穿着按摩店的统一制服，笑容温和，下方还贴着金色铭牌，写着“创始人·金牌按摩师 姜凡”。

看到这张照片，姜凡的脚步顿住。

脑海中闪过初见顾凝霜、周莹、胡丽丽三人的场景。

那时他初入俗世，还在东海大学城附近开了家按摩店。

三个女人轮番上场，在试过他的手艺以后，纷纷成了并肩作战的合伙人。

“凝霜、周莹、丽丽……”

姜凡低声念着三人的名字，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模糊的自己，心中一阵伤神。

昔日热闹的按摩店如今破败不堪，曾经鲜活的三人更是生死未卜，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继续排查。

最终走向后院的储物间。

刚踏入储物间，鼻尖突然萦绕起一缕极淡的异香。

那香味很特别，带着一丝甜腻，却又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阴冷腥气，绝非凡俗花草或物品所能散发。

“妖气？”

姜凡眼神骤然锐利，周身气息瞬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