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御极，天尊幻想，神魔显化，万势具摧。

但这种威势并没有显现多久，便被秘境的玄力震散于无。

看着这种结果，李贺悲催的想要吐血。

这张底牌，遭遇到不可抗力的影响，算是在这秘境中宣告废了。

迫不得已下，他只得迫切地冲着空间戒指唤出另一底牌。

“师尊救我！”

……

另一边，奔逃间，顾清歌的心中涌现出一阵躁动不安的乱意。

而造成这一切的主导者，并非来自于外物，反而像是源自于体内灵魂深处。

这种冲动，他在天魔古战场中已经感受到了不止一次。

只不过，之前并没有像眼下这般强烈。

一道苍老、漠视众生，视天下万物为刍狗的声音于他的脑海中缓缓响起。

“试问这世间，究竟是王权大，还是神权大？”

顾清歌起初有些愣神，在御空飞掠之间，捏了捏南宫诗雅的白嫩玉手，感知到温热柔软后，心中确信了一点。

他的转世之秘，很有可能觉醒程度在不断放大。

与此同时，想通这一点后，他的声音也于意识海中响起。

“王权在我，天下尽可得。”

“神权在握，世间皆为我所有。”

没有毛骨悚然，没有惊惧害怕。

哪怕顾清歌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了一点。

轮回转世因果正在不断地显化，这背后意味着，天魔大帝正在潜移默化地觉醒。

甚至是那传说中的元始天魔，未必没有成为幕后黑手的可能。

而他，如风中飘絮，乱海狂涛之中的一尾帆船。

只是，天将兴怒击波澜，他欲摧势搏一志！

修仙，如不能逆轮回之因果，夺天地之造化，又岂能登仙望世，冠宇尘绝？

“那如果破碎虚空，羽化登仙，将要面临的是一场王权争霸，神权奴役呢？”

苍然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起前番的冷傲漠视众生而言，缥缈氤氲中带着一丝杀意浓重。

顾清歌心中隐约猜到了一丝苗头。

即便仙路踏尽，羽化登仙，未来迎接的，也不是长生不死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