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些疼,筝儿给孤上上药吧,好不好?

“咚﹣-”的一声,屋内的屏风被推倒在地上,他猛地回头,阴鹭冷厉的神色在看到阮流筝时候顿住。

她站在屏风后,呆呆地看着他,微红的眼尾带了几分不安。

“怎么了?”

霎时,心中翻涌的阴云退去,裴玄大步往前走了几步,狠狠将她抱进怀里。

小主,

“你去哪了?”

阮流筝有些不适地挣扎。

“我只是去换了身衣裳。”

箍在腰间的手力道很重,裴玄的神色比以往都陌生,连方才说话的声音都将她吓了一跳。

裴玄死死压住了心中的慌张,将她拦腰抱起放回了床榻上,沉沉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才松了口气,嗓音沙哑道。

“孤以为你又走了。”

阮流筝看着他的神色,两人目光对视,裴玄很快别开,将头埋在她脖颈上,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昏沉的殿内,他的不安与紧绷清楚地让阮流筝感知到,她被他抱在怀里,有些喘不过气。

“你弄疼我了……”

一句话落,身上的力道骤然松开,裴玄松了手。

“哪疼了?哪不舒服?”

阮流筝摇头。

“方才的膳食洒了,孤再让人去做。”

裴玄往外喊。

“李臻,掌灯。”

屋内的烛光亮起,裴玄脱了靴子抱着她一起上了榻。

“你不去吗?”

阮流筝挣扎了一下。

“不去,孤陪着你。”

烛光昏暗,他的手晃过眼前,阮流筝很快注意到手背上的红肿。

“是方才粥撒了烫到了。”

见她看过去,裴玄主动举着手到她面前,语调柔和。

“那粥太烫,有些疼,筝儿给孤上上药吧,好不好?”

阮流筝犹豫了一下,点头。

裴玄的脸色显而易见地高兴了些,他喊人端来了清水,清洗后,阮流筝将药粉倒在手背上。

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裴玄眉也不皱,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阮流筝。

他的太子妃委实太好了,样貌好脾性好,哪哪都那样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