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浅浅的奶嘴捏?
夫子一瞧姜氏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顿时明白过来。
怪不得给他写信求助呢,原来在这夏侯府,是夏淮安说一不二啊。
不论三七二十一,就教训孩子。
这样的人在朝中拿不出手,在家中倒是会逞威风!
他不禁嘲讽道:“安京侯在家中可真是好大的威风,连安京公主都得看你的脸色。”
听闻,夏淮安挺直了腰杆。
让皇帝的义女,对他服服帖帖的,这是最令他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夫子一哽,一口气堵在了胸口,气得脸色铁青。
好赖话都听不出来的,若不是为了得意门生,他不屑同这种人说一句话。
“安京公主请说,我料定安京侯不敢说什么!”说着,还瞪了眼夏淮安。
姜氏还没说什么,就察觉到夏淮安投来警告的视线。
这么怕她说出去?
“夫子,子恒实在是太可怜了,身为母亲,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昨日,子恒好心提醒夏梓伊去上课,不然就会被赶出国子监,可夏梓伊不信,还说自己是夫子的得意门生,怎么可能舍得让他走。”
“这就算了,他还对子恒大打出手!”
夏梓伊心头一紧,没想到姜氏会说的这么详细。
顿时感到不妙。
果然,夫子瞪眼,“我未曾说过夏梓伊是我的得意门生!”
“隔三差五便告假,还谋害主母和嫡女,此等不端正的人,老夫我怎会瞧得上。”他一点都没给夏梓伊留面子。
夏淮安一愣,“夫子不是自己亲口说过,梓伊是你的得意门生吗?”
夫子扫了眼夏梓伊,满眼不屑,“你是从哪听来的?想来那人是撒了谎。”
“从始至终我的得意门生,就只有子恒。”
夏梓伊垂着头,死死咬着后槽牙。
该死的老头,不是便不是,说出来不就是诚心给他难堪吗?
夏淮安撇了一眼夏梓伊,便摇了摇头。
梓伊怎可能撒谎,定是夫子上了年纪,自己说过了却忘了。
听梓伊说,夏子恒还经常被夫子骂。
还以为三年过去了,夫子早就厌弃夏子恒了,没想到竟然还念着呢。
也不知夫子是怎么想的,将夏子恒那蠢货当成宝贝。
“子恒说的都是事实,是我让子恒传的话,既然是误会,就赶紧将人放出来吧。”夫子语气强硬。
夏淮安心声不满,虽然他的官职没有夫子的大,但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他的家室。
这时,沈淇儿站了出来,“夫子,虽然如此,但打架就是不对,我们罚他跪祠堂是让他长点记性,要是谁都来求情,我们将他放出来了,下次还犯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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