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狠狠瞪了眼姜氏。
“夏老夫人,我知道你平时护着二叔,可三百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这钱靠文柏自己一辈子的俸禄都赚不了这么多。”姜氏面上忧伤,意有所指地说着。
夏淮安一听,心中有了个令他不敢置信的猜测。
这账本先前是母亲管的,她应该知晓此事,可为何不闻不问!
是了。
从小到大,母亲就偏心夏文柏,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会优先给夏文柏,他总是捡夏文柏吃剩下的。
就连他的钱,母亲都要送给夏文柏。
夏淮安红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心虚地垂下头,“淮安啊,不是娘偏心,是文柏他是做生意的需要钱啊,反正你当官每月都有俸禄……”
“够了!”夏淮安大声吼叫。
“当初我就不该将中馈牌交给你!”
“日后,这后宅中的事务,全权都交给菀柠!菀柠想要家法谁就家法谁,就连我都无权过问!”说着,狠厉的眼神,扫了眼夏梓尔。
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畜生,竟然将亲爹的钱往外送!
更蠢的是,自己吞的钱,连二房的零头都不够!
夏梓尔第一次见父亲发这般大的火,连忙将自己缩在夏老夫人身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爹真是冤枉他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拉拢二房的人啊。
不然,谁给他介绍人脉和途径,没有这些,他如何能比得过夏朝彰。
夏梓尔不服,祖母说的没有错,都是一家人,有必要斤斤计较吗?
更何况这是姜氏名下的铺子,不就是该贴剂婆家吗?
他都伤成这样了,爹竟然任由姜氏虐待,太不公平了。
他猛地站了出来,“爹!你太不公平了!”
“分明是姜氏她斤斤计较,虐待二弟,再说了仲叔和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些钱!”
夏淮安看着冲着主母叫嚣的夏梓尔,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看戏的几人,顿时觉得淇儿生的这俩东西,怎么都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火气涌上了脑袋,他抬手猛地朝夏淮尔挥去。
“啪!啪!”两声巨响,夏梓尔被扇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