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拳头,坚定地大喊道:“夏淮安,我可以告诉你,随你怎么跟妾室一房相亲相爱,但你不能动我和孩子的利益半分,还有我父亲母亲给我留下的东西,不然我不妨去禀告皇上,让你一辈子只能当个侍郎。”
夏淮安不以为意,那又如何?
等福星长大了,受到福泽庇佑的他,升官那是必然的事。
可姜氏的心太歹毒了些,竟然威胁自己的丈夫!
果然,连淇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若不是淇儿的身份比不上姜氏,不然他定会休了姜氏,让淇儿当正妻。
不过,现在福星还未长大,现在先哄着姜氏才行。
心里算计着,没有注意脚下。
忽地,他便感觉脚底滑腻一片。
他低头一看,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谁这么没素养,在门口…!”
最后几个字,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实在是太有失涵养。
正说着,一条残疾狗,从门前两只腿站起来走过。
吐着舌头,尾巴晃得欢。
忽地,他想到姜氏说的话。
该不会呆了这么一小会,真的就沾上晦气了?
这灾星不亏是灾星,连狗路过,都能在门前拉屎。
都说了将夏浅浅送走,不明白姜氏到底在不舍什么?
大不了,他再与她生一个便是。
“真晦气!”他甩着衣袖,大步离开。
云嬷嬷等人走后,便出去要将门给关上。
可当看到门口,一坨狗米共时,顿时恶心的捂住鼻子。
“咦!哪来的畜生,在我们大门口拉屎!”
“诶?不对,这上面怎有脚印?”
刚出门的只有老爷,那这走了狗屎运的人,定就是老爷了。
云嬷嬷“噗呲”笑出声来,“诶呦,真是条明事理的小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