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刚在姜氏那受了一肚子的气,想来沈淇儿这里缓一缓。
没想到,在这更是被狠狠羞辱一顿。
肚子里的火,越烧越旺。
沈淇儿连忙站起身,“老爷…我们不知是你踩到了。”
“够了!都把嘴给我闭上!”夏淮安气得胸膛上下剧烈起伏。
今天一天都不顺心!
沈淇儿连忙给人顺气,“老爷,别生气了。”
“您啊,这是走了狗屎运!”
狗屎运……
夏淮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狗屎运,谁爱要尽管拿去!
见他又要发火,沈淇儿连忙道:“不然,为什么旁人踩不到,偏偏就老爷踩到了?”
“定是沾上咱们泱泱的福气,才让那畜生瞧准了您,才让您踩上好运的,旁人想踩还踩不到呢。”
一边说着,一边给人揉肩捶腿。
夏淮安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毕竟他是福星的父亲,那狗屎运定是因为沾上了福星的福气。
见他有下火的迹象,沈淇儿赶紧给人端茶倒水,又亲自给人换了双鞋,才将人给哄好。
中途差点没吐出来,还好给忍住了。
她强忍住身体的不适,扭着柳腰,坐到了夏淮安的腿上。
“老爷,梓尔不过是拿了夫人的五十两黄金罢了,再说了夫人的不就是您的?”
“梓尔性子稳重,定不会拿去花天酒地,而是去做生意了。”
“何必让人在祠堂跪三天三夜,不给吃喝超佛经,这孩子的身体承受不住啊。”
夏淮安一听,原本下去的火,又有了苗头。
“这本就是他的错!他不该伙同二房的人,挪走老子的钱!”
沈淇儿抿了抿唇。
她不明白,夏文柏跟夏淮安是亲兄弟,这钱到夏文柏的手里,不也是夏家的钱吗?
总比,一直被姜氏攥在手里的强。
但知道现在说这话,等于是火上浇油。
“老爷说的是,不过梓尔一定已经知道错了。”
“我是怕罚狠了,泱泱瞧见了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