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愣了愣,过去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红衣女子穿着盔甲,对着茶楼上的自己笑,说等她回来,给自己带苗国的钗子。
可最后等来的,便是她战死沙场的信,连尸体都未曾带回来。
嬷嬷瞧见她又陷入过去的记忆,眼眶渐渐酸涩。
安京公主同娘娘是最好的知己,当年得知姜将军战死,娘娘一蹶不振了许久。
这该死的刁民!哪壶不开提哪壶!
简直该打!
她摸着后槽牙,抬手做事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等等。”贵妃娘娘。
夏梓尔心头一喜,没想到姜氏那女人的名头,还挺管用的!
旁人都说安京公主很受皇上皇后的重视,他原本不以为意,他们不过只是为了安抚姜家曾经的战士罢了,谁会在乎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孤儿呢。
现在,他信了八成。
还有两成是因为,他觉得姜氏不配。
这天底下,最得宠的应当是他的妹妹泱泱才是。
他瞪了眼嬷嬷,“还不赶紧把我松开?”
嬷嬷内心不悦,但还是让人松开了。
安京公主的孩子,怎会如此参差不齐。
前几日来的那个儿子,谦逊有礼,这个心术不端,坑蒙拐骗到贵妃娘娘的头上了。
“你是安京公主的孩子?”贵妃娘娘也同样疑惑。
“那是自然。”夏梓尔挺起胸膛。
“可我怎么记得安京公主只有四个孩子?”贵妃娘娘记得前几日来的那个是排行老二的夏朝彰,排行老三夏子恒,她在诗歌大赏上见过,老大残废多年已经许久都未曾露过面了。
看他这年纪,应该跟老二夏朝彰差不多大。
听到旁人误会他是姜氏的亲生儿子,顿时不高兴了,连忙澄清,“我不是她亲生的我是父亲二房的二儿子夏梓尔!”
“你不是,你瞎叫什么?!”嬷嬷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贵妃娘娘眸光再次冷了下来,
他嘴上叫着母亲,但骨子里却露出不屑。
呵!
也是,这样心术不端的人,怎会是姜家的后代。
察觉到氛围再次变得不对,夏梓尔咽了咽口水,连忙补充道:“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对外我还是叫她一声母亲。”
“呵呵,也是,既然如此,我便给安京公主一个面子。”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