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浅垫着脚,小声告状,“大锅锅你不知道,娘生我的那天大出血,渣爹和祖母还不让叫大夫来呢。
我二锅三锅的好东西,他们都要抢走给妾室的儿子们。
大锅锅你快点好起来,保护我们呀!”
夏北望的脸越发阴沉,
大出血竟不让叫大夫?
这分明是在杀人!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娘和弟弟妹妹们,竟然被爹祖母联合妾室几人欺负。
怪他,
他怎能因为一点挫折,就将娘和弟弟妹妹们弃之不顾。
“娘出去了,你们找她有何事,可以直接告诉我。”他推着轮椅,缓缓朝着几人驶去。
当看清来人时,几人的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跟见了鬼似的。
“夏北望?”夏淮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已经五年未曾见过这个儿子了。
若不是今日他自己出现,都快忘记有这个儿子了。
说来也可惜,
夏北望曾经是他最骄傲的孩子,
在朝廷上,经常有人夸赞他这个大儿子,为他整了不少脸面。
只可惜,不知道为何,突然就站不起来了。
他只顾着培养下一个人才,没时间去瞧他一眼。
“你怎么出来了?难道不该被丫鬟关起……!”夏梓参下意识地说道,发现自己说错话,赶紧闭上了嘴。
“难道我不该被丫鬟关起来?”夏北望眸光发沉,“你怎会知道我被丫鬟关起来了?”
就连娘都未曾得知。
夏梓参身体僵住,但很快换上担忧的神情,“我见你多年都不曾踏出那院子半步,猜测是不是被丫鬟关起来了而已。”
“既然你这般猜测了,那为何不曾来看我一眼?”夏北望。
夏梓参眼神有些飘忽,“我只是刚刚猜测,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夏北望在心中冷哼,怪不得以前他想出去透透气时,都被丫鬟拒绝了,原来是被夏梓参收买了。
若不是今日浅浅无意间,闯进他的院中。
他便在那阴暗的院中,自生自灭,随了夏梓参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