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习以为常,看都不看她一眼,对着夏淮安道:“我看你娘是想把我休了。
行,那就休了我吧,我把孩子嫁妆都带走。
哦对了,你现在仅剩的安京侯爵位,自然也是跟着我走了。”
夏淮安被捏住了命脉,转脸脸色难看地斥责起来,“娘!这日子过得好好的,何必竟说一些伤人的话,往后不许再是说这些!”
夏老夫人见亲儿子帮着姜氏,也不帮自己说话,顿时真心实意地哭了起来,“儿子也是个白眼狼,帮着外人不帮娘啊!不如文柏半点贴心!”
文柏最近要谋划婉中花的生意,也不知道弄得如何了。
不过他这儿子天资聪颖,定能做得起来。
等文柏赚了大钱,她就搬走跟文柏过日子。
夏北望有些愣住,
以前,娘从来不会跟祖母顶嘴,说什么便是什么。
现如今竟能将祖母怼得哭嚎不止。
不孝,可是已婚女子最严重的罪名了。
可娘竟然一点也不在乎。
这些年,娘到底遭遇了什么,让她不再顾忌这些名节。
愧疚渐渐布满心头,他握紧拳头。
武考他定要夺魁,重新继承姥姥和姥爷的薪火,让娘再也不被人欺负!
夏淮安听到夏文柏的名字,脸色又是难看了几分,“行了,别在这哭丧,晦气得很。”
夏老夫人气的身子颤抖,“好好……你现在觉得娘没用,觉得娘拖累你了?”
“好!我现在就去跟文柏过日子去!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就回去收拾东西走人。
夏淮安也不拦着,任由她去,反正没几天自己就回来了。
以前,只要他一生气,她便会来这招,结果没几天就被夏文柏送回来。
表面上,夏文柏是想让老夫人过上好日子,其实是不想照顾老人罢了。
姜氏看完一场闹剧,便收起笑,“刚才是谁说我儿子是废物?”
夏浅浅连忙踮起脚丫子,指着夏梓参,像个大喇叭似的嚷嚷,“是他是他,就是他!”
夏梓参:“???”
姜氏缓缓看去,眼神如刀锋般冰冷,“夏梓参,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既然忘记了,我便提醒你几句。”
“你是庶子,北望是嫡子,就算北望当真再也站不起来了,这夏侯府也轮不到你来继承。
再者,北望很快就能重新站起来了,你们别在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