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望攥紧轮椅的扶手,“我被关在后院五年,父亲都未曾来看过我一眼。

如今儿子想要站起来了,却又出来阻挠。

在你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我瘫了便是无用的废物,自是不会再看一眼,也不许在给夏侯府招惹麻烦。”

夏淮安眼神有些躲闪,恼怒道:“胡说八道,你就是这么看待你父亲的?”

“我可是你父亲,能有什么错?

我做的这些,全都是为了夏侯府好!”

“为了夏侯府好?”夏北望嘲讽地轻笑几声,“如今夏侯府臭名远扬,爹也没了官职,如今整个夏侯府都是靠我娘支撑着。”

“哪家的大家贵族是靠着女人的?”

“这便是你所说的为了夏侯府好,也不过如此。”

“做错了便是错了,可有些人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