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想也没想,冲着后面的姜氏问责,“是不是你干的!”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放浪!还如此心狠手辣!
当初我就不该娶你!”
夏浅浅小脸气鼓鼓的,“才不是我娘干的!”
他们怎么就不能老实一会,不是在给娘亲泼脏水的路上,就是在制造脏水的路上。
“你闭嘴!”夏淮安狠狠刮了眼夏浅浅。
姜氏沉着脸,缓缓走上前,
“夏淮安,夏老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吃穿用度用得都是最好的,珠宝首饰也每月不重样,每月的零用也同从前一样。
我扪心自问,就算你们不喜欢我,就算夏淮安被辞去了官职,可我从未亏待过你们。
可你们却来污蔑我,想将我送进大牢,这对你们有何好处?”
夏老夫人内心撇嘴,就那点好处,也叫没亏待?
她应该把嫁妆上交给她,那才没有亏待!
“怎么没有好处?”夏浅浅声音奶里奶气,可字字清晰,“他们这是看上我娘的嫁妆了,之前就好几次想让娘把嫁妆交出去,娘没给,现在就污蔑娘,让娘亲去蹲大牢,这样嫁妆就是他们的了!”
夏淮安和沈淇儿眼睛,双双亮起。
心里都有一个念头,
不管姜氏到底有没有杀人,今日她必须把罪名给坐实了!
短短的一瞬间,夏淮安已经盘算好了。
既然姜氏都成杀人犯了,嫁妆已经归他们的了,那再留着她已经没用了。
比如,趁着这次的机会,赶紧休了姜氏,与她彻底撇清关系。
省得因为有个杀人犯主母,影响到他和孩子们日后的发展。
夏泱泱掐着腰,愤愤不平道:“你怎么能如此恶毒地揣测爹和祖母!”
“够了!”永安帝眼底仿佛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皇上,就是她杀了我儿啊!皇上赶紧给她判刑吧!”夏老夫人迫不及待道。
“该不该判刑,该判谁的刑,我自有定夺!”永安帝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向她。
夏老夫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
这该死的皇帝,都这时候了,还向着姜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