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再也沉不住气,低声质问,“你想要干什么?你怎能如此恶毒!”
“我可以和离,但是我有要求。”姜氏。
夏淮安眸光泛着冷,都这时候还想着提要求,无非就是孩子和抚养费的事。
他给了又能如何?
等进了大牢里,都是无用之物。
这般想着,心里舒服了不少,大方道:“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我要孩子和嫁妆,尽数跟着我走。”
夏淮安拧眉,“孩子可以,嫁妆不行。”
“嫁妆是我带进来的,为何不行。”姜氏淡淡嗤鼻,果然是为了她的嫁妆。
“怪不得今日这一出,原来是你们串通起来,想要敲诈我的嫁妆?”
“那夏文柏,岂不是你们给杀的?”
“我要告诉父皇,他定会一查到底!”
说着,抬脚就要去告状。
夏淮安心头一惊,一把将姜氏给扯了过来,“行行行!都给你!”
不就是嫁妆,给她便是。
等她进了大牢了,他便用父亲赡养孩子的名义,将嫁妆再收回去。
到那时,她已经在大牢里了,就算是知道了也无计可施。
“你跟我口头答应不算,要当众立字据。”姜氏。
“立就立!”夏淮安。
“他们在说什么?”
“肯定是姜氏跟安京侯求情呗,都是一家人,私了了屁事没有了。”
“安京侯如此公私分明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干。”
在众目睽睽之下,夏淮安向衙门借了纸笔,将姜氏的那些要求,全都写了下来。
并大声宣读,“从今日起,姜氏不再是我妻子,不再是夏侯府的人,孩子和嫁妆我一个都不要,都给姜氏!”
“姜氏杀人,品德不端,按理说被休后,是带不走嫁妆的。”
“那可是公主的嫁妆啊!这么丰厚的嫁妆,竟然就这么大方的不要了?”
“看来还是心软了,安京侯太善良了。”
“安京侯若是能官复原职,定能造福一方百姓。”
众人看向安京侯的目光,越发赞赏。
夏淮安不禁挺起胸膛,今日当众休了姜氏,是最明智的选择。
“菀柠,你可同意?”永安帝。
“我同意。”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