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沐言担忧地看着叶尘敲门进了顾南序的房间，问道：“你和你二哥没有去医院是因为他发病了？”

顾夏洵也收起了嬉皮笑脸，严肃地说道：“嗯，本来要到医院了，但知道爷爷没事了之后，二哥就发病了，于是就回来了，家里的环境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

顾沐言沉思：“最近南序发病越来越频繁了。”

茶茶摸了摸又被包住的脑袋，听着大哥和三哥的话，懵懵懂懂地知道楼上的人是二哥，他好像生病了。

地上有一张废纸，茶茶正要下沙发去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乍响。

“都给我滚出去！”

顾沐言和顾夏洵对视一眼，起身往楼上跑去。

茶茶拿着纸巾呆愣在原地，王姨看到连忙接过丢进垃圾桶里。

“王姨姨，哥哥怎么了？”

王姨叹息一声：“二少爷小时候被绑架过，所以生病了，近几年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茶茶被王姨往怀里塞了一个毛绒玩具，随手玩儿了两下，视线却时不时看向楼上。

叶尘摆着手被猛然关上的房门碰到了鼻子，疼得他鼻子一酸，转身看着顾家两兄弟跑了上来。

耸耸肩：“喏，我刚给他量上血压就被赶出来了，这人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

“话说，你俩是一起回来的吧，顾南序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病？”

顾夏洵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啊，好像就是知道爷爷没事后就这样了。”

“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二哥他问过下面人，知道是因为姑姑，爷爷才进抢救室。”

叶尘和顾沐言对视，眼中都透露着一丝无奈。

“那就明白了，他最近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听到你们姑姑做的那些糟心事，他又担心你爷爷，叠加在一起，就发病了。”

叶尘敲了敲顾南序的门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别憋着，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药我放在你床头柜了，记得吃。”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叶尘也不在意，走下楼对两人说：“让他自己发泄一会儿，他已经很久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药物能够起到的作用也越来越小，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

顾沐言和顾夏洵眼中浓浓的担忧。

把叶尘送走以后，天色也不早了。

顾夏洵明天还要上课，匆匆对茶茶说了句晚安就上楼了。

“茶茶，你的房间已经布置好了，过两天我们带你去上户口，从此以后你就是真正的顾家小姐了。”

顾沐言抱着茶茶回了房间，帮她洗漱，看出茶茶对这些东西的不熟悉，耐心地教她。

收拾完后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里，轻轻地拍了拍：“哥哥要去找爸爸，茶茶自己一个人能睡吗？”

茶茶软软地点头：“我可以的，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