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路往前走七八米,便是许大茂家,左手边是后院正屋住着聋老太太。
走回到原来自己住的屋里,径直把被褥打包,夹着被褥卷刚要出门,就见刘光福从外面走了进来,光福看到他也是一愣,说道:“二哥,你这是打算搬去哪?你能不能不走啊,你这一走爸他就得可我一个人揍了。”
刘光天看了眼这个和原身一样长期挨打的“弟弟”,本不想和他有什么交流,但想了想后还是回道:“光福,哥算是脱离苦海了,打今儿起我就住许大茂家边上的后罩房,你要有事儿就去那里找我。
以后要是刘海中还拿你撒气,你也别怕,王主任可是说过打人犯法,他要是打你,你就去派出所举报他。
刘海中不把咱俩当儿子,咱俩就不拿他当父亲,反正他眼里只有刘光齐。”
说罢,他拿手摸了摸光福的脑袋便出了屋,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个弟弟和他关系最好,可以说是原身最亲近的人。
虽说现在的刘光天对刘光福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可不管如何,哪怕是装,也得装下去,一切都是为了人设。
回到后罩房,拿鸡毛掸子把屋里简单收拾收拾,被褥往炕上一扔,他就出了屋直奔院外。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正是冬季最温暖的时候,他得赶在天黑前弄个炉子回来,要不然到了晚上非得冻坏不可,四九城的冬天,那可不是靠扛就能扛过去的。
原身的记忆帮了他大忙,对于接零活为生的原身来讲,四九城就没有没去过的地方。
坐上公交车,全程只要一毛钱(1961年7月5日实行,这里给提前了几个月)。
等到了和平门外的长甸庙会,这里此时已经人山人海,平日里舍不得花钱的人们这时候也舍得掏钱买东西了,按老四九城人的话来讲,出门在外要的就是个面子,丢啥也不能丢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