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夜聊了一圈人，发现什么了？”

许昀汜没有对这番话做评价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毕竟昨夜莫斯可就跟只花蝴蝶似的在会场里转悠，要说对这会场的熟悉度肯定没人能比得上莫斯。

“有点消息，但不多。”

这是莫斯交际史上堪称滑铁卢的一次。

这里的“人”都很守口如瓶，或者说这个会场有会场背景规则，这些“人”就和设定了程序规则一样，只能在触发某些关键词时才会有反应。

莫斯最初去的地方是类似于吧台的地方，这里主要是服务生所在的区域，更方便打探消息。

莫斯去的时候“吧台”处只有两个服务生在这里，一个在准备食物，一个在调酒。

莫斯手里还拿着甲板上顺来的一个空酒杯，正好递给了调酒的服务生：“小哥，给我来杯86年的葡萄酒呗。”

“先生说笑了，今年的酒还没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