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个船舱,看不见入口,就像是凭空进的这个船舱,如果想要逃出去都不知道从哪逃。
有别的侍应生慢慢朝着莫斯这个方向走来,他们手上拿着托盘,托盘上还有酒水饮料,看起来就像是来给客人送东西的,但是莫斯却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他。
这场赌局必须得赌。
“来新人了?”
A桌有个人停了下来,嘴上叼着一只雪茄,烟雾氤氲,看不清面具下的容貌,但是这声音却很耳熟,是柏舟。
莫斯朝着柏舟走去。
柏舟身前的筹码堆了很多,看得出来赢得不少,他身姿放松,动作优雅,看起来就像是个贵族公子。
柏舟点了点牌桌:“来这么?”
柏舟说完就有侍应生在A桌柏舟身旁加了把单人沙发椅。
莫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柏舟漫不经心抽着雪茄,另外一只手顺手推了一沓筹码过去:“这局你来替我玩玩?”
侍应生对此安排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荷官已经抽出了下一局的牌:“黑桃A,诸位客人请下注。”
牌桌上两个押注点,一个是押发牌盒里的下一张牌是黑桃A,另外一个押注的下一张牌不是黑桃A,规则确实很简单,一目了然。
另外四人都很熟练了,都押注了“不是”,莫斯拿着筹码不确定地看着柏舟。
柏舟微抬下巴:“随便押。”
“快啊!”
“别磨磨唧唧的。”
莫斯拿着筹码在中间犹豫不定,他还不知道他们这里一个筹码代表多少钱,也不知道柏舟主动让出筹码是否在算计什么。
“客人,还请下注。”
荷官做了个请的姿势,看得出已经等不及了。
隔壁桌的氛围也已经很紧张了,他们整个身体都透露出兴奋的状态。
这桌也一直在催促,莫斯脑子一热,把柏舟给他的筹码都推到了“是”的押注点。
“发牌发牌!”
莫斯一下注后他们就急着催荷官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