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来的时间有点早，整形医院的人并没有下班，顾南济靠在一个路灯杆上没有说话。

莫斯踌躇地朝着顾南济喊了声：“哥，想抽烟吗？”

莫斯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盒烟递给顾南济，顾南济接了过来，打开烟盒拿了一支烟出来，莫斯想要给顾南济点燃，但顾南济拒绝了，他只是拿着烟捏着并没有抽的意思：“多谢。”

“11点了。”顾南济站直身体，把手里已经捏得不成样子的烟顺手丢进了垃圾桶：“走吧。”

莫斯忙地跟了上去，这楼道比白天更暗，他们担心引起其他人注意，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怕声控灯亮起。

顾南济脚步轻盈，快速地到了整形医院的位置，仔细观察了一瞬，确定没有人，才示意莫斯出来。

莫斯把小夜灯拿了出来，照着整形医院的门。

莫斯检查了下这道门的电子锁：“这看起来断电就能让它失效。”

“断电么。”顾南济记得他们的电闸在哪，但是也得先进这道自动门。

“不过这种门肯定有另外的锁。”莫斯忙道：“否则到时候这片区域一旦断电，它这门就形同虚设了。”

莫斯重新观察着这电子锁：“原来如此，它是双重保护的锁，还有一道锁是指纹解锁。我倒是能写一道程序绕开这道锁的保护，但是现在没有工具。”

“能开就行。”

顾南济本来也不指望这一夜就进去这整形医院。

“我明天去学校的电脑室写一道程序，明晚就能来开这锁。”

顾南济再次道了声谢。

“嗐，都是兄弟，哥你不用这么客气。”

莫斯摆摆手。

两人正要离开时，似乎听到了锁链的声音。

莫斯惊疑不定地看向顾南济：“哥，不是我幻觉吧？”

顾南济比了个嘘的动作，仔细听着声音，但那锁链声音仿佛真的是幻觉，只出现了那么一瞬便再无声音。

顾南济的听力在那个“未来世界”里训练得比常人更灵敏许多，他贴着玻璃门仔细听着里边儿的声音，终于让他捕捉到了一丝动静，很细微但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