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行一脸严肃,很想生气,但是想到这位姐姐曾经受的苦,便气不起来。

她不就是混账了一点嘛,混账就混账吧。

他生母早逝,长姐如母。

太后自己有亲生儿子,对他难免疏忽,是这个大他好几岁的姐姐保护的他。

旁人都以为,夏南行是因为夏姝华和亲之苦才对她百般容忍。

可其实不是,他们之间是有自小的情分在的。

夏姝华眼神一扫,便有小太监立即给她搬了椅子。

她优雅的坐下,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气。

“给我一道圣旨,再给我题个牌匾。”

夏南行还未说话,身旁的小太监已经很有眼力见的去研磨了。

夏南行装作没看见,只询问道:“什么圣旨,你又要做什么?你安分点吧,太后下午刚把我叫过去,哭的朕头都疼了。”

这个时候他要是再惯着夏姝华,恐怕太后还得来找他。

夏姝华淡淡道:“绾歌的侄女开了间女子医馆,天下第一间只给女子看病的医馆,我要支持,你给我一道嘉奖圣旨,再给我题字,女康堂,御赐一块牌匾,还要最好的金丝楠木。”

夏南行嘴角微抽,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继续包容。

心里在默念着;长姐如母,长姐如母,算了吧算了,开心就好,她开心就好。

“好,朕这就写圣旨。”

夏姝华高兴了,嘴角微扬语气愉悦。

“行,写吧,谢了皇弟。”

这个世界上恐怕就只有夏姝华敢这般和夏南行说话吧。

太后都不敢如此名目张大的要求他做些什么。

不过夏姝华是知道分寸的,因为这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而夏南行也不似其他男子那般去束缚女子。

就比如夏姝华和亲,大家都觉得她身为公主是应该的,且还不认同她的功劳,可若不是男子无用,又怎么会需要女子去和亲?

男子的权利和功劳不该建立在女子之上,男子强大也不是为了打压束缚女子。

所以开个什么女子医馆什么的,他认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