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先拿热毛巾帮安娜擦干净身上的血迹,接着运转鸿蒙紫气于双手,先从安娜的脸颊开始按摩。
温热的气流顺着指尖渗入肌肤,带着细微的酥麻感。
“恩人,我痒!”安娜忍不住轻笑出声,又连忙抿住嘴怕影响他。
“痒就对了,这是伤口在长新肉。”
陈凡手上动作不停,“对了,别叫恩人,太别扭,叫我陈凡或者凡哥都行。”
“那我叫您凡哥吧!”
安娜的声音软了几分,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凡哥,有伤的地方都要按吗?”
她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胸前那几片伤痕的位置,让她既怕留疤又有些羞涩。
“不按也能好,只是恢复慢,之前说的留疤风险会高些而已。”
陈凡语气平淡,没按的话留不留疤他还真不知,但是经过他手的,一定手到疤除。
“要按!必须按!”
安娜立刻接口,在“留疤”和“尴尬”之间,她果断选了前者,又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
在医生眼里本就没有男女之分。
几分钟后,脸上按完了,陈凡挥手间,手上多了面小镜子,递给安娜:
“你看看脸上,可还满意!”
安娜闻言,一把抢过镜子,看到镜中自己那张吹弹即破,嫩得出水的脸,比以前还要漂亮,
不由惊呼: “哦买嘎!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就好了!”
“这没什么,等下你其他的伤,了一样会好的那么快。”
陈凡指尖移到她的颈部,顺着爪痕的走向缓缓下行,鸿蒙紫气化作细密的暖流,逐一包裹住泛红的伤口。
安娜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被指尖的暖意熨帖得放松下来,只觉得那些原本隐隐作痛的地方,正一点点变得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