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下首的伦纳德?罗森连忙起身,脸上带着难掩的愧疚,他是家族负责安保与对外协调的核心成员,此刻面对兄长的质问,语气格外凝重:
“哥,我已经联系了周边三个海域的沿岸国家,但情况很不乐观。
PL 国在事发海域 1300 公里外有一艘待命军舰,我多次与其国防部沟通,对方却以‘防务优先’为由,拒绝调派军舰参与搜救;
其他国家要么距离过远,过去都要十来天,要么以各种理由推脱,目前只有华夏方面,派了一艘军舰在附近海域搜寻 ——
我已联系过了,他们同意发现时会伸出援手,不过他们的首要目标,似乎是一艘失踪的货船,并非专门搜救安娜的游轮。”
阿拉里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躁怒,他指着墙上的海域地图,声音沙哑:
“不管用什么办法,继续和 PL 国交涉!另外,加派家族的私人船队,就算把那片海域翻过来,也要找到安娜的下落!”
阿里拉克万万想不到,而安娜此时正攥着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又照 ——
镜中肌肤莹润透亮,别说疤痕,连一点瑕疵都找不到。
她又将手伸进被子中,抚过胸前曾布满爪痕的地方,触感光滑温热,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痕迹。
安娜蓝眸里满是难以置信,心中想起陈凡清澈的眼神,喃喃自语:
“欧洲那么多顶级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怪病,他用两根针居然就压制住了,真是像做梦一样。
是不是我没有他女朋友漂亮,给我治病都没见他有非分之想,何况我还是这模样。
可在欧洲,多少绅士只要看我一眼,就会……”
话音刚落,她突然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刚才光顾着惊喜,竟忘了问陈凡有没有一次根治的办法。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安娜,衣服来了!”
陈凡推开门,将三个行李箱丢在地上,转身就准备出去。
“凡哥,等一下!”
安娜连忙叫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外面太冷了,我不方便下床,麻烦你把衣服递给我好不好?”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