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殿下,正是小徒唐月月!”
“这么说来,你没眼瞎?”
“承殿下关心,草民暂无眼疾!”
“没瞎?那这么好的徒弟,你居然想害她!天下哪有你这样的师父!”
“殿下息怒,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草民这是特意锻炼小徒,让她早日成才!”
林知夏闻言,顿时就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扯着嗓子骂:
“好你个老不死的,今早你命月月揭了黄榜,后又担心治不好,怕惹事,将责任拿推给他,当众跟唐月月脱离师徒关系,现在还好意思在这编,我都为你害臊。”
灵虚散人闻言,厚着脸皮冲唐月月道:
“好徒儿!早上是我老糊涂了,我收回我早上说的那些话,看在为师这半年来,传你一身医术、悉心栽培的情分上,就原谅师父这一次吧!”
唐月月驻足而立,神色清冷,看向眼前卑微求饶的昔日师父,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漠然。
她轻轻摇头,声音清淡却字字坚定,不带一丝情面:
“陈凡哥有言,你心性狭隘、趋利避害、罔顾师徒情分,就按他说的此跪满三天三夜吧!”
她转身冲城卫长招了招手,城卫长忙跑了过来:
“大人,请吩咐!”
“看在他这半年的情分上,这三天,水和吃食不要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