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会意,装作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你说能让我们加入天枢宗,难道你认识里面的人?”
赵泰威鼻孔朝天,满脸倨傲,语气带着十足的优越感:
“那是当然,不过一句话的事!天枢宗的二长老可是家父的旧交,你说这点小事我能不能办到?”
沈清月故作迟疑,轻轻蹙眉道:
“如今的天枢宗声名鹊起,我也略有耳闻,但凡加入宗门之人,都要立下血契,想要成为总部内门弟子,哪有那么容易?”
“哦?没想到你一介女子,倒是懂得不少门道!”
赵泰威眼中闪过几分诧异,随手捡起方才拍在桌上的灵石,在指尖悠然抛动,故作高深道:
“这血契之规,确实是宗主定下的铁规,无法更改。但若只是拜入宗门长老门下,便还是能想想办法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
“说白了,这天枢宗总部的人,大多是原来幽罗殿的弟子,他们纯粹是踩了狗屎运,乌鸡变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