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祁璟韬抬起一手，五指微曲，就见那裂纹蔓延得越来越厉害，被铁块压制的这一侧也有些凹陷。宋怀义后退半步，死死将自己稳在原地。

“小羽没和你说么？鬼瞳是我做的，他的命，握在我的手里！”

“是么？”祁璟韬本来就面色不善，但听到宋怀义这话，声色更冷，“握在你手里？”

一道流光闪过，周围空气中的尘埃聚拢在一块，化为一柄柄利刃，就要给宋怀义以更大的压力。

就在利刃要全部击在结界上的时候，一个身影忽然挡在了二人之间，不算很强的阴气扩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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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璟韬紧急收力同时转移攻击方向，利刃朝一侧墙面而去，将那面墙全部击碎，烂尾楼因此狠狠震颤一下。

银白色的反光从尘埃中射出，挡在二人之间的人是商羽。

“小羽，你做什么？”祁璟韬神色稍微温和了一些。

“让他们走。”商羽说道，他是从外面爬上来的，此刻气息还有些不稳，汗水浸透了衣服。

因为气流的波动，他的外衣被吹得飘起，让人能更为清晰地见到他内里的那件衬衣的惨状。

祁璟韬的目光落在那些干了的血迹上，窟窿内的皮肤再完好无损，都无法掩盖这人从前受了如此折磨的事实。

见人面色愈发阴鸷，商羽知道这次他恐怕把人气得不轻，但情况如此，他调整好呼吸：“他是我外公，要抓或者要杀，也该我自己来。”

结界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响，祁璟韬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反而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

商羽缓和语气：“璟韬，求你了。”

“……”

就听啪嗒两声，那两个抑制器掉落在地。同一时刻，异管局的其他人姗姗来迟，无数的枪口对准商羽那边。

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开来，商羽目光下移落在祁璟韬的鞋上——那双鞋居然穿反了。

二十秒后，1010的传送阵落成，就在要转移的一瞬，宋怀义伸出手就要来捉商羽。

一道白光闪过，宋怀义一只手被直接搅碎。

他也顾不得商羽了，钻入传送阵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