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嫌弃,从来没爱过。”杞阳从怀里掏出帕子装模作样在脸上擦擦。
蒋文明装出一副受伤吐血的模样。
“行了,说说你们打听到什么了。”凤意实在看不下去了,感觉要是任着这群人闹,三天三夜都能不消停。
“嗯...那死的叫李二丑,家境贫穷,与那报官的郑卯,在赌桌上相识。曾有人看他们二人一同出入青楼。至于那郑卯,听说是那府尹的某个远房亲戚,但是那郑府尹对他是百般顺从,要什么给什么。这年纪差,我看不像什么远房亲戚,更像是私生子啊。”蒋文明打开窗户,拉张椅子就坐那往窗外看。
“嗯...”凤意陷入思考。
“你能把他弄醒吗?”凤意问。
“可以,他醒了一次,我给他用了迷香,解药在我手里,只要放到他鼻前,马上就醒。”纪安从怀里掏出一个鼻烟形状的小瓷瓶。
“弄醒吧。”凤意给自己搬个椅子正对着那郑卯坐下。
纪安把人从麻袋里拉出来,将小瓷瓶放到郑卯鼻下,不到片刻,人就睁开眼了。
凤意正低头玩着自己的指甲。
“你们要干什么!赶紧放开我!我告诉你!府尹可是我亲戚!让他知道了罚你们每人杖责一百!”郑卯吼叫到。
“说说吧,昨日在城门口你怎么杀的人?”凤意抬头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
“杀人?我何时杀人了?你你你,你可别污蔑好人!”郑卯侧过头看向窗户。
“这里有隔音的阵法,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凤意招招手。
杞阳走上前蹲下身子,捏开他的嘴,塞进去了一颗黑不溜秋的丹药,那丹药入口即化,郑卯都来不及吐,就顺着口水咽下去了。
“你给我吃的什么?”男子的气焰明显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