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晨委屈巴巴地应道，然后夹了满满一碗菜端起来就往嘴里炫，挡住了整张脸，也看不见什么表情。

“那不知，顾兄对我妹妹又是何态度？”凤衍开口问道。

桌上众人都高高竖起耳朵，有瓜？一个个都装作一副忙着吃饭顾不上这边在说什么的模样。

果然人在做亏心事的时候总是会显得很忙。

“令妹，很好。”九枫斟酌了好一会才想到这个措辞。

“嗯。”蒋文明偷听得太认真了，直接应了一声，桌上其他人的目光瞬间就聚集到了他身上。他发现怎么都不说话了，将挡脸的碗放下这才发现都在看自己，好尴尬。

“哈哈，我的意思是...这个饭真好吃。”他假笑道。

“除此之外呢？”凤衍继续追问道。

“没了。”九枫淡淡答道，那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波澜的模样。

他这回答明显又令众人尴尬起来了。师妹确实很好，这还需要你说嘛，拜托！我们想听的不是这些啊！

“放心，按照族...按照规矩，我哥是不可以成亲的。”顾晨放下碗说道。

凤衍闻言一副疑惑的模样，知道有人三妻四妾，可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不能成亲的，难不成有什么隐疾？

蒋文明的视线不由得好奇地往九枫下半身看去，但是被桌子挡住了，就算没有被挡住也看不出来什么就是了。

“那也请你离我小妹远一点。”凤衍一脸严肃道。

“凭什么？”九枫左边的嘴角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