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只是慌乱了片刻，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站了出来。

“你说有魔族就是有魔族？凌飞燕，你为了维护凤意，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杜蕴带着她的那几个小跟班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其它弟子见有人出声质疑了，也急忙附和起来。

“就是！你可也是个声名在外的啊。”有人讥讽道。

“你们都是十方学院的！不能信！”

“你们！”凤意气愤不已。这些人还真是不听人话，好赖不分。

凌飞燕有那么大的面子让院长们都离开？还是有实力给他们都打败了？不动动脑子想想，这杜蕴跟个傻子一样。

“可是院长们为什么会听她的呢？”还是有不随大流的人在的。

“那肯定是她撒谎骗走的。”杜蕴理直气壮说到。

虽然魔族的事情确实很匪夷所思，但是凌飞燕哪有那么大的能力把现场所有人骗走。

很明显已经有人质疑起了杜蕴的话。但是还是没有人动，毕竟比起名声不好的十方学院，他们更愿意站在四季学院这边。

凤意无奈叹气：“算了，随你们吧。”

凤意无奈，自己非要管他们做什么？

“我们走吧。”凤意直接转身扶着凌飞燕就准备离开。

“你们不准走！你们走了院长回来问责怎么办？谁承担？”杜蕴说着就想上去拉住凤意。

实际上只有她一个人动了，她身后的那些小跟班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杜蕴怒了：“你们怎得一个个都这么胆小？”她回头训斥道。

“你有病啊？我们怎么样跟你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听你的？”有人大喊道。

一句引起千波浪。

凤意看着杜蕴已经分身乏术，没有精力来顾自己了，干脆转过身就要走。

然后凌飞燕晕倒了，好在凤意反应快，一把给她捞住了，不然这高低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蒋文明看不下去了，直接走过去将凌飞燕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