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可是你说的，我要让你...让你...额...让你...”

随着思考，奥芙妮卡莉丝妮娅身后的翅膀不断萎靡。

她确实没办法惩罚面前的家伙，虽然自己是神明的分身，但是她能做到的事情有限，在这个早已被本体设计好的秘境里，她能做的只有小幅度调整受试炼者在空间里的时间。

也就是说，她除了让苏云在这里呆久一点，或者快点让他完成试炼以外，没有任何能力。而且，即便延长的时间也有极限，只有一天的时间，到了12小时，试炼者就会从这里离开。

他只是一个古板程序里的一个解说旁白而已，甚至连管理员权限都没有。

一想到自己的情况，奥芙妮卡莉丝妮娅也突然萎靡下来，场面一瞬间陷入了沉默，苏云终于能在久违的寂静中安静一会了。

在良久的沉默中，泪水浸湿了苏云的膝盖，他的肩膀抖动起来，在哭了一阵后，苏云听到了脚步，然后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贴到了自己。

顶着红肿的眼睛抬头，苏云惊讶的发现奥芙妮卡莉丝妮娅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她的翅膀蹭到了苏云，什么并不是完全光滑的，和某些沙发或者玩偶的表面一样，细密防水的绒毛蹭到了苏云的胳膊。

她学着苏云的模样抱起自己的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你真是一个讨厌的人类，是那么多试炼者里最没有礼貌的，最没有教养的，最不把我当神的。”

苏云没有去听奥芙妮卡莉丝妮娅对自己的谩骂，所以他也没有反驳，而是把所有注意力放到了她的眼睛上。

很漂亮的眼睛，和奥芙妮卡莉丝妮娅本神的一模一样，可是此时此刻她眼睛的漂亮与否压根不是苏云关注的重点，苏云注意的是，她眼睛里的悲伤，和自己一样，她也在因为什么悲哀着。

“我真的很想什么都不告诉你，然后把你从这个秘境丢出去，但是想了想那样太奢侈了。”

沉默了一会，发现苏云竟然不追问自己，奥芙妮卡莉丝妮娅只能自己接上自己的话茬。

“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经常好几年、甚至好几十年才能见到一个试炼者，所以每个试炼者都会被我留在这里满12小时，直到他们强制被弹出。”

“所以主动把试炼者弹出去太奢侈了啊...”

苏云终于知道了，她眼睛里的情绪不是悲哀，或者不仅仅是悲哀，更有常人难以理解的孤独、极致的孤独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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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面前的这个神明是那么的话唠，为什么她的动作那么的丰富，神情那么生动。因为对于她来说，和他人沟通是一种奢侈，光是向别人传达自己的思想都让她兴奋无比了，或许只有这时候，她才感觉自己活着，其余的时间，她只是行尸走肉而已。

苏云突然有些同情起面前的奥芙妮卡莉丝妮娅了，现在自己失去了一切，而她从始至终什么都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