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麻木的思维罕见的流动了起来,苏云用沙哑的嘴喊出了“好个屁。”

“诶?你能听见我说话?”那个女孩的声音疑惑的反问。

而苏云却再也没有回答...太冷了...风一吹,苏云的牙齿开始打颤,他变成了苦行僧,开始用意志力和环境开始搏斗...

女孩见自己的询问没有任何回应,情绪好像迅速变得落寞了起来。

“果然还是听不见吗?”

苏云输了...当天晚上他开始发烧,明明体温变得滚烫,可是他却依旧感觉很冷,在迷迷糊糊间抱着自己的膝盖开始发抖。

潮湿的稻草没法锁住任何温度,狭窄的马棚只有马粪和其他奴隶的狐臭和脚臭。

没有任何关怀,苏云的病情迅速的恶化着...

在迷迷糊糊间,他的大脑里又开始闪过各种恐怖的片段,自己被千方百计的杀死,火焰吞没了村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被红光嚼碎,苏云的感觉自己快熬不下去了...

就在苏云被噩梦围攻时,那个女声又响起了...

“你的体温好高...是不是生病了...”

苏云的眼角流下了眼泪,他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所抛弃,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留恋了。

“为什么哭了?我感觉你很痛苦...”

苏云突然感觉一双虚无的手抚摸过自己的额头,一股冰凉传入,梦境里,一个女孩摆出了一个大字型,勇敢的挡在了那些噩梦和自己之间,那个模糊的身影保护了自己。

浑浑噩噩的又昏迷了三天,可能是被黑剑吸干的身体终于从那些黑面包、烂土豆里吸够了足够的能量,总之,苏云终于从高烧中恢复了清醒,只不过他的身体依旧虚弱。

当他醒来时,苏云发现自己被关到了另一个笼子里,这个笼子里的都是女人和小孩,而面前的小女孩正往自己的嘴巴里送着稀到看不见任何小麦的小麦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