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表情，让他心头猛地一颤 —— 太熟悉了。

这副担忧的神色，正是当年瑟西莉亚常常投给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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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奥芙妮卡莉丝妮娅的场景：她高踞在王座之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嚼着棒棒糖，眼神里满是漠视与懒散。

曾经那个漫不经心、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神明，与此刻满脸关切望着自己的身影，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前者就像通勤路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而眼前的奥芙妮卡莉丝妮娅，却像他的伙伴、亲人，仿佛他们之间早已熟稔无比。

只一瞬间，苏云几乎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奥芙妮卡莉丝妮娅，一定是假的！至少，她绝不可能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位魔神。

联想到自己身处危机四伏的异世界，各类制造幻象、编织梦魇的手段层出不穷，苏云第一时间便绷紧了神经，心生警惕。

“莫非…… 我还陷在幻象里，从来都没醒过来？”

对！这就说得通了！

自己的权柄是神明赐予的，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这把黑剑他用了这么久，若是真的在损害自己的本源，自己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更可笑的是，倘若剑里真藏着邪神，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难道不该先开个会，派一两位强者下来探查情况吗？为什么要跟自己这个只拥有一点权柄的普通人，透露这些关乎邪神的机密？

这就好比，一个武警军官发现了潜逃的大毒枭重操旧业，他理应联系上级，或是联合缉毒同事展开调查行动，而不是去找一个疑似被毒枭利用的蝼蚁，大声嚷嚷着毒枭的阴谋。

这在逻辑上，完全说不通！

想通这一点，苏云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名侦探小学生的专属背景音乐。在暗自感叹自己睿智的同时，他的手已经悄悄摸向身侧，开始准备先发制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