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节课讲到哪儿了?”
“老师,您上星期讲到人类反抗魔族,帝皇战死了。我们正等您接着讲后面的内容呢!”
“原来是历史课啊。” 林菲尔德暗自思忖,他最讨厌学历史了,已经在琢磨找什么借口跟 “组织” 的人说,然后逃离这里。
小讲台上的老人点点头。
“那我们今天讲讲王朝周期率和阶级吧。”
此后的两个小时里,林菲尔德的嘴巴几乎没合拢过。每当他好不容易接受一个震撼三观的知识,另一个更震撼的内容便又接踵而至。
“王朝国家存在周期率,当土地兼并、财富不均达到极致,就会走向灭亡,而这个过程中,伴随的是无数农民的血泪。”
“贵族并非天生就是贵族,他们之所以能过上贵族生活,是因为剥削了农民。剥削几个村子农民的是小地主,剥削地主的是大领主,剥削整个国家农民的就是国王。”
“农民和贵族并非合作关系,而是狼与羊的关系……”
这是何等离经叛道的言论!林菲尔德几乎怀疑面前的老人是邪教分子。他很想反驳,可老人的话逻辑清晰、层层递进,他只能无言以对,默默听着。
他开始绝望,因为从老人嘴里听到了太多令人沮丧的消息。原来,随着帝国的发展,农民的苦日子远未到头,只会被剥削得越来越重。
最后,满屋子竟无一人能反驳老人的言论…… 所有人都怀着悲观的情绪下课,而在下课之时,那个怪老头又说下节课会讲摆脱剥削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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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菲尔德反复思索老人口中的办法,却始终不得其解。有贵族阶级,农民就会被剥削;可要是杀了贵族,国家又无人治理…… 这仿佛是个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