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阿尔日娜坐在殿内出神。

奶娘布依桑以为她在为北朝与大雍的战事忧虑，遂上前道：“娘娘不必忧心，我北朝兵强马壮，大汗必可以凯旋归来。”

阿尔日娜盯着殿外的海棠花，缓缓道：“大汗此去大雍，又让我想起了二十年前死在大雍的那个孩子……”

奶娘心里一慌，声音有些发颤，“过去这么多年了，娘娘该放宽心才是。”

阿尔日娜从殿外收回了目光，眼圈泛红，“这些年，我时常想起那个孩子，我甚至都没有看过她一眼，没有抱过她一下……唉，你应该让我看一眼的。”

奶娘也红了眼眶，“小公主生下来就没了呼吸，奴婢是怕娘娘看了伤心。”

“最起码能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总比我这些年空想强……”

“娘娘……”奶娘跪在地上哽咽着，“是老奴的错……”

“行了，起来吧！”阿尔日娜看了看她，“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不，娘娘该怪老奴的，都是老奴的错，都是老奴的错……”奶娘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当年，小公主并没有死，是老奴将她扔了……”

“你说什么？”阿尔日娜猛然起身，一阵眩晕感袭来，连忙扶住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