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日娜叹了口气,“我毕竟老了,哪儿能跟人家年轻小姑娘比?”
“娘娘,您在大汗眼里可不就跟小姑娘一样么?大汗宠您、爱您,这么多年,大汗身边从未有过其他女子,可见对娘娘您是极好的。”
正说着话,拓跋洪来了。
阿尔日娜坐着未起身,眸色也不似往日那般温和。
“听闻昨日大汗去了质馆……”
“嗯,”拓跋洪点了点头,“昨日涛儿强抢大雍质子的婢女,致使那个婢女服了毒,我去安抚了一下。毕竟他是大雍向我朝纳贡的筹码,不能苛待。”
听拓跋洪说的在理,且神色坦然,阿尔日娜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当年,求娶她的人很多,拓跋洪只是其中之一。
拓跋洪曾在她面前立下重誓,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再有别的女子。
也正因此,阿尔日娜才嫁给了他。
那时他还不是大汗,继位后,他也没有纳任何妃嫔,身边没有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