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妾没有,婢妾没有做过……二公主为何要冤枉婢妾?”叶贵人急切争辩。
“你还不承认?殿下……”拓跋云雅从人群里把瑞王拽出来,“瑞王殿下也见了,殿下,你告诉父汗,是不是她下的药?”
瑞王抿了抿唇,“我和二公主在外闲逛时,确实见她在帐内往茶杯里下了东西,当时以为是床笫之间的乐趣,谁成想会发生这种事?”
拓跋洪闻言怒火攻心,手上愈加用力,“你这个贱人,本汗要你为涛儿陪葬!”
叶贵人顿觉呼吸困难,“大……大汗,婢妾……冤枉,听……婢妾一言……”
拓跋洪下意识地手下松了松,叶贵人大口喘了几口气,急忙趁机辩解道:“大汗明鉴,害了王爷对婢妾并无好处,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婢妾不是傻子,为何要这么做?”
拓跋云雅冷声道:“本公主亲眼见你下药,你怎么解释?”
“那是……那是婢妾……”
叶贵人这时候终于意识到是被苏小玉几人设计了。
若她说那药是给慕天烨下的,就证明她想红杏出墙,还是难逃一死。
“那不是催情药,是安神药,是婢妾自己喝的……王爷的死真的与婢妾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是有人害了王爷,想嫁祸给婢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