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冷哼一声:“就凭你也想伤杨姑娘?今日你若再敢放肆,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面!”说罢,他将剑指向秦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让秦熺不敢再轻易上前。
此时,周围的百姓们看到李炎等人如此英勇,纷纷为他们呐喊助威。在众人的声援下,衙役们更加慌乱,手中的棍棒也挥舞得没了章法。周伯通抓住一个衙役的破绽,一拳将他打倒在地,然后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想抓我老顽童?”
秦熺见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心中又气又恼。他知道今日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李炎一眼,带着剩下的衙役灰溜溜地逃走了。
李炎这才转过身,脸上重新浮现出和煦笑容,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那笑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自我介绍道:“在下李炎,祖父乃是李纲,虽已被罢官,但他的忠义仍被众人铭记,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周伯通最先笑嘻嘻地开口,他那笑容如同孩子般纯真无邪,丝毫没有江湖高手的架子,就像一个没心没肺的顽童。“在下全真教周伯通,这两位是北宋天波府杨家后人。”周伯通一边说着,一边还蹦跳了一下,似乎永远都有使不完的精力,那股子活泼劲儿让人忍俊不禁。
那位老者紧接着说道:“在下杨英超,这是小女杨沁瑶。”杨英超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久经岁月沉淀的沧桑,虽历经风雨,却依旧不失杨家将门的风范,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豪迈与坚毅。
李炎听闻眼前的老人与少女竟是北宋天波府杨家后人,不禁肃然起敬,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庄重起来。拱手行礼道:“久仰大名,杨家满门忠烈,名震天下,今日有幸得见,实乃李炎毕生之幸。”言罢,热情邀请道:“此处不是畅谈之地,不如移步城中酒楼,边吃边聊,还望各位赏脸。”李炎眼中满是诚意,那真诚的眼神让人无法拒绝。
周伯通本就生性活泼爱热闹,一听说有美酒佳肴,立刻拍手称快:“好啊好啊,我老顽童可有好些日子没好好吃上一顿了!”他的笑声爽朗,如同洪钟般响亮,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疯疯癫癫却又充满活力的老头。杨英超父女本就对李炎刚才仗义执言的举动心怀感激与好感,便欣然答应。
几人来到城中最热闹繁华的酒楼。刚一落座,李炎便熟稔地招呼小二,点了店里的招牌酒菜。周伯通眼睛紧紧盯着桌上的美酒,那眼神就像饿狼盯着猎物一般,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畅快道:“好酒,真是好酒!李炎兄弟,你可太懂我了。”他喝酒的模样豪爽至极,脖子一仰,酒水顺着喉咙流下,仿佛世间一切烦恼都能被这一杯酒冲刷殆尽。
李炎笑着为众人一一斟酒,动作优雅而熟练,就像一个久经应酬的老手。随后看向杨英超,一脸诚恳地问道:“杨前辈,我一直听闻杨家枪法精妙无双,在战场上威风八面,不知能否有幸听您讲讲其中的精妙之处?”李炎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对杨家枪法的好奇溢于言表,那求知若渴的模样就像一个渴望知识的学子。
杨英超抬手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抹自豪,缓缓说道:“我杨家枪法,讲究的是‘快、准、狠’,每一招都直击要害,当年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立下赫赫战功。只可惜如今……”说着,神色间不禁流露出几分落寞与怅惘。曾经杨家将驰骋沙场,保家卫国,金戈铁马,何等威风,可如今时过境迁,杨家的辉煌渐渐成为过去,只留下一些传说供人缅怀,怎能不让人感慨万千。